“没事吧?”云胜回头问圣贤,顺带看到了地下室的隐隐火光,明白了高温的来源,凶气乍现。
圣贤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敛去气势,变回那个温和善良的宽厚的剑圣。
“不用太紧张。”圣贤回到地下室,拿起楼梯扶手上的袍子,挂到外面吹风,“我暂时没有要她死的打算了。”
云胜望了圣贤一眼,惊讶迅速淡去。真涉及要人性命的事,圣贤一般不会让他参与。
最开始的一次,圣贤暗暗说出“杀了她”三个字,自己却失败了的时候,他以为不久后就会看到应无虑死亡或者失踪的消息,结果是几次三番地救到正要糟应无虑“毒手”的圣贤,还在城镇里偶遇过应无虑,都被对方绕着走了。
虽然躲着自己,但并不怕自己。
“是……”云胜试探了一个字,圣贤没让他闭嘴,才问完整个问题,“为什么会有取她性命的打算?”
能猜到是与自己有关。
这几年关于自己身份的事一直是圣贤在处理,什么样的人都有过,但圣贤从没叫自己动过手。
在云胜的认知范围里,圣贤目前也没有为了这些害过别人的性命,虽然当初预计情况的时候说得非常严重。
“最近可能要出一趟远门,……”
圣贤明显话没说完,张着嘴发着呆,装了十几秒静止画面:“如果,那丫头还在这的话,帮我看紧她。”
“我?我怎么帮你看人啊?帮你sh……”
云胜被圣贤横了一眼,赶紧住嘴
杀字,说都不能说吗?
真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