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扫了一圈书桌,欲言又止。
“啊!我现在去洗澡!”免得两三点再把大家吵醒一次。
孔冉迅速找齐毛巾衣物,把卡再门口的妈妈往主卧送。
“饿不饿,给你做个宵夜吧”
“不饿。”
“六点多吃的饭,现在怎么也该饿了呀。煮个面?蛋羹好不好?怕长胖的话,给你煮个青菜汤?”
送到卧房门口,隔着门也不敢再大声说话:“真不用,做了也不一定吃。我那有零食,去睡吧。”
“冰箱里有速冻的……”
“知道了,想吃自己煮,去睡吧。”
等孔冉确定自己能没有拼写错误的默出每一个词组的时候,已经将凌晨四点了。
这还高个屁的考!
心理安慰式地将闹钟拨后两分钟,然后迅速关灯,倒床,蒙被子。
“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上课时间,滕笛会在操场上打球?”
“哦,我让他去的,已经说好了一会儿提前上课。先放他回去吃饭吧?要不来不及了。”孔冉有些小心的询问教导主任的意见。
教导主任看看没说话的滕笛,小幅度晃了两下脑袋:“行,去吧。”
滕笛把抱着的书包甩到背上背好,稍微等了一下,发现孔冉并没有和他一起出去的意思,带着些不安出门了。
“孔老师,你要是不愿意假期过来上课的话,可以不接手滕笛的课程。但既然接受了,是不是应该好好授课?”
八格格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