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贤说话途中,应无虑一直看着他。
盯着看,没什么表情。
圣贤也一直注意着应无虑,她要听不进去,自己也没有长篇大论的必要。
最后一句“给自己履历抹黑”的时候,圣贤敲了敲头顶,铁栓都没应无虑锤变形的地下室入口,视线有一瞬间的偏移。
然后,应无虑就把头低下去了。
不说话,没有动作,也没继续看圣贤地下资料室里的书卷。
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圣贤不经疑问,看遍应无虑的资料,他也不知道应无虑为什么非要知道铜杯是怎么来的。
纵观沧浸和固永安的动向,应该都把眼泪灵药当做完全扯淡,哪怕全程参与其中的应无虑个人观点上,还是相信了这种可能,她全程有的是机会接触铜杯,真要找素材,也应该是问他人鱼在哪,而不是揪着几只容器的来历不放。
所以是为什么?
受谁委托?谁会委托调查这些事?
脑中思绪万千,现实中仅有一瞬,圣贤的结束语说完,没有挺多久,应无虑抬起头,一如既往的态度:“少废话,交出来!”
还是这样吗?这种暴脾气应该听不了这么久啊。
“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知道几只破杯子的来历,跟着跑了一趟高碑的你也应该明白,铜杯传说是假的,那玩意儿根本做不出所谓的灵药。”
应无虑反问:“所以,你把它做出来做什么呢?”
圣贤叹了口气,抓了抓应该有两天没洗过了的头发,表情逐渐急躁起来。
一不耐烦,身上那股揉进腑髓惰性褪下去不少,像是一个随时会跳起来打人的暴躁老流氓:“为了骗几个钱而已啊,写出这玩意儿的时候我的名声还没臭完,每次都会标注日期的‘作业’,只要经一手,拿出去还能每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