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良宥顺利将其制服,走到进出拿起插在地上的剑,回头递给那慢吞吞的表哥:“能不能珍惜一下自己的武器。”
长孙良齐接过剑,抖落碎沙挂回腰间:“这种批发货,有什么好珍惜的。”
你又不专精剑术,要什么好剑啊?
公孙良宥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忍住了。时间教会了他不要和这位表兄吵架,不然任何事情都会变得没完没了。
可惜了他妈妈给的那张脸。
想想姨父也说过这样的话,公孙良宥好受多了。
“有人——!外面又有人——!疯了!”冲进来个人,气喘吁吁说不动话,拼命指着自己的来向。
永夏护城出手管的第一个中了咒术的人,第二个,第三个,以及他现在指的,几乎是一条直线。
“这是拿人当浮标引我们过去呢。”长孙良齐总算走到了第三人的位置,和公孙良宥一起看着这个喘不上来气的报信人。
“这么多人不是来集体祭祀的吗?不是说秦镇海那边需要的人手已经都去了,这些人出去做什么?”发问的还是长孙良齐,不管老城主跟水远是怎么交代的,水远跟普通民众又是怎么交代的,他接到的任务是看好水远的这帮居民,保护只是顺便,不然早就出来了,这都疯了几个了?
“抱歉,是有一个人不知道去哪了,以为很快能找回来,没有向您报告。”
有管事儿的出来说话,公孙良宥头两个字就听不下去了;
自己巡逻都不来,窝在角落里吃瓜,是真吃着瓜,现在还好意思问别人,这是你工作上的事情啊。
奈何没来得及抢答,又不好意思打断长辈说话。
“不见了谁?”长孙良齐继续问。
“秦……”想想报名字长孙良齐也不认识,“一小伙儿,二十四岁,看起来老成些,哦,带这个金色头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