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凡浊意外的好说话。
前面的划船是,现在的逛街也是。
尽管他坚持认为应无虑现在就该躺着不动,等自动回血,应无虑多坚持几下,他还是会顺了应无虑的意,一脸紧张的陪在旁边。
“那个,行,行不行啊?我背你吧?”
应无虑将固永安的披风拎在手里,脚步轻快:“没有禁锢了,背着更容易变形。不用离我这么近,不会摔倒的。”
“停。”
应无虑停下了,阙凡浊从她身后绕到她身前,对着几步外的仓库大门:“我先进去看看情况。”
“有必要吗?”应无虑扫了眼他们的来路,抄着家伙的小弟铺成路边景观。
全都是在转瞬间失去意识,完全不用害怕仓库里的人被惊动。
阙凡浊把手掌横放在门上:“你,别再跟人动手了。”
“昂——”其实一路上阙凡浊跟老妈子似的千叮咛万嘱咐,应无虑一个字都没听,也有些过意不去,“其实只要不动腿就可以……”
“谁在外面!”听隔音效果,这门板应该挺厚。
“我来动手,你来问,行吗?”
里面招呼了两个人卸了门闩,推门,被阙凡浊按回去。
门内立即响起品类齐全的花式叫骂,不知道几个人在和阙凡浊角力,门边发出零零散散的敲打声。
阙凡浊还在等着应无虑的回答,大有一副你今天要是不答应,这门儿就别想打开了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