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应无虑回头问。
“你昨天从多高的地方摔下来自己知道吗?”
三人同时回忆封闭房间的浮空高度。
“直接就砸船板上了!”脸先着地,脖子垫后,居然屁事儿没有!
固永安能保持有意识状态将明星和念与栖从车里拖出水,一半是因为应无虑这一定有生命危险的摔倒姿势,一半是因为她都摔成这样了身上连点伤都没有。
“你觉得哪疼了吗?”固永安有些,可以说是不甘心地问了一句。
应无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怂了“心,心心脏疼……”
固永安放弃这个话题,扭头去看任言在地图上画得小叉叉。
想得多也算霍随懿一个优点,淹死了人或有逃犯出城为非作歹,都有损沧浸形象,所以早早派人把监狱控制了起来。
城关也有人员留守,应无虑路上逮到的人不至于跑光,却还没来得及运到地方。
能说话还是厉害,固永安带着任言的工作证进到犯人聚成团的房间里,愣是凭着记忆中的特征,把几个人的所属聊了出来。
“集会场所,重点仓库,再多也跑不过来了,去碰碰运气吧,我和小任回中心塔有点事儿”固永安瞅了阙凡浊一眼,“陪同一下?”
阙凡浊指着自己:“我、我?”
应无虑赶紧说:“没事,我可以自己去的。”
“不是,不是不愿意陪同”阙凡浊顶着三个人的目光,“我……,我不太了解情况,也认不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