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掉下去了”应无虑拍了一下自己的腿,“看这腿的情况是没掉水里,他可能怕我摔死,来确认一下伤势。”
阙凡浊松了口气,继续划船。
“怎么了?改造法师对他做什么了?”应无虑不解。
“也没跟我仔细说过,昨天也是,告诉我你是改造法师之后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具体情况还是固永安跟我讲的。”
“哦……”算了,不明觉厉就好了。
“之后就没什么可说的了,老固躺在床上养神,任言回不去家跟你们挤一间。我过去一路上碰到的所有人表情都很沉重,到门口还什么都没问出来……”
阙凡浊忽然停了,应无虑压低下巴看向他。
“就……,直接进去了,聊完发现没什么事,但外面的气氛,好像不太出得去,就,就在门口蹲了半个晚上。”
“啊——?”应无虑快速翻身坐起来,“那不是很辛苦?你歇会儿吧,我来划船。”
情绪很浅,诚意是真的。阙凡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转变了态度,像个善解人意的大姐姐,可以忽略外貌年龄的一身大姐姐风范,照顾身边的人。
“辛?不辛苦,划两下的事儿,你坐好。”
“对啊,只是划两下,坐着也能干。连个桨都没拿,拿根竹竿子在那撑,什么姿势效率都不会差太多的,只有我睡了一晚上,我来吧。”
你那不是睡觉!你那是昏倒!
阙凡浊反对得更激烈了:“别别别,你躺下吧,躺一会儿。”
“哎呀,我身体状况没那么严重,还在可控范围内。”就是心脏疼,躺下坐着都疼,动一动也不会加重,倒也没什么区别。
骗人!你刚刚还说不太好。
“躺下——!”阙凡浊像收拾四岁小外甥似的喊道。
应无虑不高兴了。
“他们怎么这么慢呐?”固永安和任言已经清好场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