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正跟上去了,也是沧浸的护城守卫,擅长追踪。问题不大。”
“戴琼死了。”
室内陷入一片死寂,三人的表情都变得格外沉重,似乎只有应无虑有心情说话。
“被剜掉心脏死的。心脏带走了是吗?”
固永安咽了口大部分是空气的唾沫,唇舌有些发麻:“是……”
封闭间打开之间,应无虑就昏厥过去。她知道戴琼的心脏被摘掉,只能是……,感应。
清晰到能明确的知道是哪个脏器被摘掉……
“还是头一回碰到,要心脏做什么?”
室内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经应无虑这两句,酝酿着安慰她的话说不出口,斟酌了一早上用来告诉她现在情况的说辞也用不上了。
“放他们走吧。”
“怎么可能?”三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接这个话,莽如小阙,这个节骨眼跟应无虑说话语气也不冲了。
但是,怎么可能?
你看着城里两三层楼厚的积水和安置在广场附近,那个只剩上半身还被开膛破肚的小姑娘,告诉我,怎么可能?
“怎么打算的?”固永安倒还算平静,问她的具体想法。
“得知道他们取心脏要干什么,能不能成功啊。”
目的的话,抓回来审就能知道!“为什么要摘人鱼心脏”一定是审问重点,问出来了也不会瞒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