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堂上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众人也松了口气。
赵渊如今是此次出来年纪最大的,真心的向王蕴涵利落地作揖行礼道谢。
王蕴涵赶紧侧身避开了。
见内堂终于空了,众人也找了座位坐下歇息,柳承广开口问道:“你们是何时来到广福城的?”
“回大人,我们和兄长是昨日进的城。今日兄长就忽然发疯了。”赵渊回想起今日的情形,眼眶又红了。
本来,他们是跟着三哥一块来广福城的,准备拜访郭夫子。
没想到,郭夫子没见着,三哥就死了。
柳承广道:“把事发的经历在重新说一遍。”
赵渊道:“一切都好好的,三哥今日早晨还一块跟着我们用着早膳,还夸茶楼的早点和京城的味道不一样。忽然,他就站起身子,说感觉身体有些热。
广福城是比京城热了些,我们也没太留意。茶楼有个大缸,里面熬着滚烫的汤,听闻是这里的特色之一,里面的汤是长年热着的。
我们瞧兄长凑了前去,也没多留意。那知我们三兄弟正说着话,明弟就站了起来,冲了过大缸那处。我和锦弟背对着。回身的时候,三哥已经在缸里了。只是缸里似乎承受不起三哥的重量,侧身倒地,使滚烫的汤水烫到了来不及躲的百姓。”赵渊说着,哽咽了。
而赵明也是承受不起,又一次想起自己亲兄长的如何跳进大锅中。掩面痛哭。柳承广见此,还在想要不要犹豫的继续问下去。
正巧此时,赵林勤衣冠不整的跑了进来:“听说赵家二房的三公子出事了?”
赵渊一瞧见他,站起了身子:“三堂叔,您怎么在此处?”
“我自是有要事在身,快说。”赵渊说着话,还用一只手扶着头上歪掉的发冠。他刚在驿站里头休息着,就被小厮唤醒了。
一听闻消息,衣服也乱七八扣着,连忙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