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弘志又是个爱热闹的,有酒就能交上朋友,交友甚广,哪有不趁此机会好好折腾一番的道理。
可这次,他却偏偏没请那些酒肉朋友,客人只有一桌。
戏也没请,倒是请了一台戏法。
变戏法的一男一女看样子不大,哪里料人已经三十岁了,身手也灵活。表演的戏法也新奇。
那姑娘一上台就舞起了剑,小伙子则微笑看着她。
剑在姑娘挽了个剑花,毫不犹豫的往男子身上砍了过去,男子还主动迎上。
瞬间,男子人头落地,血溅三尺,可将这一桌看戏法的人吓了一大跳。
谁成想,那小伙的身体却不倒下,反倒自胸腔里发出了笑声,不一会儿,一个脑袋竟从那衣领子里长出来了,与被砍掉的脑袋一模一样。
“真是奇了。”王弘志第一个拍手叫好。
“今日难得被邀请参与王公子的生辰,小女子特意送上一个寿桃包,祝王公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王弘志兴高采烈的寿桃包拿在手上,高兴的吃了几口。
忽然,寿桃包显出个人头,对他阴恻恻的笑道:“你吃了我的肉,可是要对我负责。”
“阿…。”王弘志惊恐的喊了一声,勉强睁开一只眼,头痛欲裂,嗓子还有些疼。
看见一个女子在他床边,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
“醒了。”王蕴涵不耐烦地拖了个长音。
接就在着用帕子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梦见什么了?”
王弘志有些受宠若惊,王蕴涵忽然对他如此好,又听见她忽然问梦见了什么:“没。没什么。”他瞧见窗外还有天色微暗,不由问道:“涵儿,那么早坐在此处。”
本来睡觉做噩梦就可怜了,睡醒还看见一个女子坐在床边。要是胆子小的,估计就尿床了。
他赶紧揭开被子,松了口气,还好没有吓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