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长琴并未回头,“顾相还有事吗?”
“你系上披风再走吧。”顾珏清道,“就在柜子里,系上,回家路上暖和。”
卫长琴闻言,心道一句:她终究还是有一点儿体贴的。
于是,他又转身走到柜子边,打开了柜门,挑了件白色的披风系在身上,这才出门离开了,还不忘给顾珏清带上了房门。
门一关上,便阻拦了顾珏清的视线。
顾珏清叹了一口气。
她之所以不主动留他,是不想让他误会。
她要是表现得对他太过关怀,他是不是就会觉得她心里喜欢着他?
还是不要给人造成这种误会了。
其实,她如今也不太明白,她对他究竟是什么感觉。
她还没有想好,要跟某个人过一辈子,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过来的,情啊爱的,对她而言,仿佛并不重要。
什么才重要呢?
从前觉得,名利富贵重要。
可当名利富贵都拥有了,人就应该找寻新的目标了。
比如——找个有情人。
卫长琴会不会是那个人呢?
关于这个问题,还是应该仔仔细细地考虑一下。
……
明德殿内,龙祁世望着桌上的一盘盘糕点,伸手便拿了一块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