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珏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致说了一遍。
“你们从前认识他吗?”蝶王的脸庞浮现出疑惑,“咱们都是祁国人,这天域国的太子,应该也是头一次来祁国吧?”
“我从来不曾认识过他。”顾珏清道,“也就这两天才见到,所以我很疑惑,他为何要找我的麻烦?”
“如果我告诉你们,我调查到的事情,你们就不会觉得疑惑了。”卫长琴面无表情道,“我知道天域国太子要来,前几天就派人去打听他的事迹,我们身为左右丞相,跟邻国客人免不了要有接触,总要对他有些了解才行,调查到的结果,让我觉得十分震惊。”
顾珏清顿时好奇,“什么样的结果?”
“孟昊轩在天域国还是有美名的,民间传闻他仁义温和,常常行善,又是文武全才,是个合格的储君。非要说他哪里不好的话,就是性情有些风流,怜香惜玉,有无数贵女为之倾心。”
卫长琴淡淡地讲述着,唇角勾起一抹轻嘲的笑意。
“仁义温和?”蝶王觉得身上有些冒鸡皮疙瘩,“这民间的百姓怎么睁着眼睛说瞎话。”
“身为储君,在百姓眼里塑造仁义的人设并不奇怪,你想,调查结果显示他常常行善,那么他应该就是真的做了这样的行为,用小恩小惠来收买人心,这是皇室子弟为自己塑造形象的惯用手段。”
顾珏清说到这,笑了笑,“每当国家里出现天灾人祸时,皇室成员们都会捐赠银两,用来布施、接济灾民,你以为所有人都是出于真心才捐钱吗?大多都是做给百姓看的,让百姓知道他们有多么高尚的品德,记着他们的恩惠,把他们的美名宣扬开。当然,也有一部分人是真心的,只是,这些做善事的人里,总是不缺少假仁假义之徒。”
孟昊轩在民间有美名,她一点都不会觉得奇怪。
身为太子,建设自己的形象是应该的。
蝶王撇了撇嘴,“好恶心。”
“是你太耿直了,不懂人心虚伪。”
“你们没有注意到我所说的重点。”卫长琴淡淡道,“除了强调他假仁假意之外,我后面还有半句话,是说他风流。”
说到这,他看向顾珏清,“而且,他并不是一般的风流。”
“特别风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