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不想让人看到你脆弱的一面。你在人前一向优雅冷静,几乎不会失态,即便有大事发生,你说话也能轻描淡写,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你想要维持这样的形象,不愿意和人分享你的心事,不是吗?”
顾珏清说完之后,卫长琴并未接过话,而是静静地凝视着她。
顾珏清挑了挑眉,“为何这样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不愿让人看穿心事,不愿让人看到我难过的模样。”卫长琴淡淡道,“如果你对我感到好奇,我愿意与你分享心事,但前提是——你得喜欢我才行,你若不喜欢我,我又何必事事都告诉你?”
“言之有理。”顾珏清干笑一声,“那你别说了,我不问就是。”
话音落下,卫长琴便飞来一记眼刀,“顾相若没其他的事情,就请回吧。”
“你今晚给我下两次逐客令了。”顾珏清撇了撇嘴,“既然你不待见我,我也不多留了,告辞。”
说完之后,便转身走向房门外,脚步没有半分停顿,竟是毫不留恋。
卫长琴有些微恼,抬步跟了上去。
顾珏清的脚正要跨过门槛,却察觉到手腕一紧,被卫长琴又拉了回去。
他的力道扯着她,她被迫转过了身,撞向他的胸膛,就被他拥抱住了。
“我不赶你走就是了。”卫长琴低声道,“你陪我说说话吧。”
顾珏清察觉到他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鼻翼间萦绕着淡淡的酒香。
卫长琴并不是完全清醒的,至少有两三分的醉意。
顾珏清挣脱开他的怀抱,“看在你今夜心情低落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你必须答应我,别再拉拉扯扯动手动脚。”
想到神墨要指点自己练剑的事情,顾珏清便又多了些耐心,“神墨对你可真好,就像爹操心儿子似的,你以后得好好孝敬他。”
“他给了你什么好处?”卫长琴道,“如果他不给你好处,你未必会来看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