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瞬息之间,时与快速的收回了手,“姜哥,我不是故意的。”
姜无洲耳朵烧的通红,瞪了时与一眼,那一眼中含义太多,时与一时没解析出什么意思。
尴尬是今晚最适合的气氛。
时与从书包里摸出湿纸巾和卫生纸,“姜哥,需要我陪你去厕所吗?”
陪他去厕所?
去干嘛?
难道要给他擦吗?
想想那个画面姜无洲就一阵气闷,夺过时与手里的东西,起身就走。
裤子里那团东西挨在皮肤上,让姜无洲差点暴走,他几乎是有点八字步的走到厕所的。
后半截的晚自习姜无洲没有再出现教室里,大概是……去洗裤子了吧!
他可真是一个坏人呢……
时与坐在回家的车上,拿着手机犹豫了半天,终于摁下了那个电话。
“妈,你知道我爸去哪儿吗?”
“你爸能去哪儿,肯定在那个狐狸精那儿。”话筒传过来的声音有些怨气,但似乎又因为无力改变现状,而多了一丝无奈。
“妈,我找不到他了,你说他会不会出什么意外了?”
“呸!死了才好呢。”顿了一下那头又开口道,“别让你爸知道我骂他。”
“妈,你没消息我就挂了,另外我二爷爷走了,你自己决定回不回去。”
“噢,我知道了,挂吧,自己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