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心在看清许紫幽时,瞳仁不觉狠狠一缩。
“戴郁白的警察小老弟?你不是早就是个死人了吗?”
梁心说着,脸上的震惊之色更加强烈,“难不成你的死也是一场骗局?原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早就设计好的骗局?
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们布的局,先是在夜舞巴黎,接着海夫人和傅先生的名号进入上流社会,借机会接近元家兄弟。
而后又监视温克林,监视到他贩卖国宝的罪行后,就将收集到的证据全都交给元家大公子去邀功。
你们这盘棋做的真是好阴险,好复杂!”
“武清实在是不得不说上梁少您两句了,您的演技真的很拙劣,拙劣到令人没有食欲。”
说着武清就真的把银叉随手丢在桌子上,冷笑着哼了一声。
“演技?”梁心目露些许疑惑之色,眉心也不自觉的皱了起来,“武清这话是从何说起的呢?”
武清抬起头,直直迎住梁心投来的视线,笑意深深的说道:“现今局势那么复杂,摆在梁家面前的问题一个比一个棘手,能在此时惊动梁大少,叫您不惜抛下众多棘手事务,孤身前来一见的事情,必然会惊人的复杂。
既然早就猜到了会是这个局面,这会又装什么惊讶呢?”
梁心面色越来越寒,屋中的气氛也跟着一点点凝结冰冻起来。
柳如意、许紫幽慧聪道长都感觉到直直互望的武清与梁心犀利目光之间的强烈对峙。
无声无形,却又像是暴雨雷电一般激烈迅猛,排山倒海。
“honey,你还知道什么?”虽然用了之前极富挑衅意味的甜蜜称呼,但是梁心的脸上却是半点笑容都没有。
阴沉得就像是蕴着一场暴风雨的厚重乌云。
武清唇角一勾,望着梁心的眼中满是排斥与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