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温克林竟然生出了些许畏惧,他不自觉的就撤步后挪了半步。
武清望住温克林,眼底笑意深深,越发显得阴寒诡异,“温大少,武清无意冒犯,只是今晚的确带着巨大的诚意来,只想要借助您的力量,将梁心无声无息的除掉。没想到您一口一个女人的叫着,半点尊重诚意都没有,而今更是绑架了武清的家人,还企图用武力直接相向。
任何一场合作,都必须以信任做基石。
既然温大少不信任武清,那么咱们这样合作谈判便及时中止吧。”
听到武清这样说,温克林刚才的紧张情绪瞬间消解不少。
他重新上前半部,抬手就攥住了武清的手腕,目光阴狠,“你以为你逃得掉?”
武清脸上笑容依旧,或许可以说成更加得意,“武清既然有本事能搬倒梁大少,梁少帅,就有本事能抵抗住温大少您的热情挽留。”
说着,武清握住枪的手忽然用力一挣,瞬间就摆脱了梁心的钳制。
“如今合作终止,我的人我带走,匆匆两不相干。”
刚才那一下,武清甩得有些用力,叫温克林身子瞬间朝侧边歪了一下。
等到武清说完,温克林急急恼怒回身,一直站在他面前正正常常的武清忽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武清身上一袭黑衣就变成了宝蓝色。
然而最令人惊讶的是,武清周身竟然散出一阵缥缈的白烟雾气。
白烟袅袅,将她的轮廓身形不断模糊弱化,大有什么仙术道法的架势。
“你你”温克林惊恐的盯着武清的身形,惊愕到了极点。
在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瞬,武清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诡异至极的微笑,“温大少不会天真的以为郁白少帅的女人就是一个只会唱曲扮戏的寻常女人吧?我既然敢针对梁家,敢出面为郁白鸣不平,身上就必然带着过人的本事。
只是话不投机半句多,温大少既然不能相信武清,咱们就此别过。”
话音未落,不知从哪处吹来一整微风,将武清身上的白烟尽数吹散。
而武清那已经有些虚幻的身形,也跟着那阵白烟彻底消散不见。
偌大的屋子中,就只剩下了他温克林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