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起来面色苍白,脸上没有半分血色。
张了张口,沙哑的声音缓缓从他喉咙溢出,“我是死了,还是活着。”
赵秋意吸了吸鼻子,高兴得眼泪溢出来。
“自然是活着,你若是死了,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大概,真的会帮你收养个孩子传递你们家的香火。”
“哈哈……”因为声音的缘故,珑珏笑得极为难听,“那多好啊,毫不费力都有人帮我继承香火。”
赵秋意真是被他气乐了,“你是不是脑子也伤了?连传宗接代这种事,你竟也想毫不费力?”
她又是叹气又是摇头,摸上他的脉搏。
“弄些温开水来,加点盐。”
她吩咐伺候珑珏的丫鬟。
而后,又解开他的衣服,查看他口的伤口。
动作熟练,并没有因为病人的别而感到别扭。
倒是珑珏,因为她的行为而多了几分惊诧。
赵秋意看出来,笑了笑说:“在大夫面前病人没有别,都是一样的。我刚才看了你的伤口,恢复得不错。我先帮你换药,若是恢复得好,再过四五天我帮你拆线。”
“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