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承舒,你还想留在这?”
一听好友还打算在附近游玩,罗斌蹦跶起来,惊悚了。
卫承舒点在手机键盘的手顿了顿,“嗯,这附近风景挺好。”
“屁,兄弟,你难道忘记了昨晚……”
“管事老伯说了山上有种特殊的鼠尾草,会致幻,也许昨晚是我们太紧张才产生的幻觉。”
这话其实说出来,卫承舒心里也完全没底,只是也不知道为何,昨晚的恐惧感好似消了不少,连那些惊悚的画面也变得模糊。
“真要有鬼的话?你觉得我们还能活到现在?”
这话一出,本想反驳的罗斌也语塞了,好像还真是这个理。
“但不管怎么说,这座山真的挺邪门的,承舒啊,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卫承舒道:“科学是第一生产力,别弄这些迷信,自己吓自己。”
罗斌仰天深沉地叹息一声,“反正以后打死我也不会玩什么招鬼游戏。”
“所以,长点脑子,别他人一激,你就跟个炮仗一样。”
罗斌挠挠头,瓮声道:“还不是那个邵宇轩,天天眼神阴沉地盯着你,处处找你事情,看着他那吊样,还真以为自己是太子爷呢,老子就不爽。”
卫承舒好笑,“他想做什么,你理会他作甚?反正我们又不是要靠他活着。”
“可他鼓动宿舍其他人孤立你。”
“反正这学期期末考后,高三又会分实验班,他会不会跟我们同个宿舍还难说,还有几个月,何必跟他做无谓之争。”
其他那三个室友,能为了邵宇轩的一句话,一点钱就跟他疏离,暗中针对他,这种朋友,他还真是敬谢不敏了。
“啊,对了,承舒,我们两个到了民宿,那邵宇轩他们呢?”
罗斌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昨晚他们可是一整个宿舍跑到山顶的,现在就他们两个在这,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