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左肩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张兰尖叫着醒过来的时候,发现一名蓬头垢面、杂乱的胡须遮盖住半张脸的男子正半跪在自己身旁,手里攥着一只短箭,显然,那是刚刚从自己肩膀上拔下来的。
男子扔开短箭,将手伸向张兰的衣襟。张兰不禁大喊:“放开!你要干什么?”
“别说话,先帮你止血。”
张兰听这男子的声音仿佛有些耳熟,而且是为自己治伤,于是强忍着剧痛,咬紧牙关,闭口不言。可右手却紧紧地捂在胸前,不让男子触碰自己的衣衫。
“你我都是二十一世纪来的,没必要那么传统,再说……再说……又不是……又不是全部脱掉,左肩的衣服拉下一点点就可以了。”
听到这里,张兰心里已经明白了:“你是……古实?”
那男子轻轻点点头。
张兰不再拒绝,她将自己左肩上的衣服稍稍拉下了一点,刚好露出伤口。白嫩的香肩顺滑无比,可是被贯穿身体的箭只造下了两个吓人的血窟窿,已经干了的血迹和刚流出的鲜血混在一起,伤口处已微微肿胀。
古实用一团白布仔细擦拭了张兰的伤口附近的血污,拿出已经捣碎的一团绿色的草叶糊糊,覆盖在张兰的伤口上,并用一条长长的布条为张兰包扎起来。
张兰轻轻地将衣服穿好,这才观察到自己正躺在一堆柔软的稻草铺成的“床铺”上面,身旁不远处生着一堆篝火。
“喂,你刚才给我敷的什么?”张兰问道。
古实已经坐在了火堆前,正拿着张兰的剑慢慢的削自己的胡子,从张兰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在自刎一样。张兰在心里偷偷地笑了一下。
古实用剑割掉了一绺胡须,说道:“三七草、白茅根、半边莲,治外伤的。白纱布是从你裙子边上割下来的,我可没占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