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拍了拍柳榆的手,“好好,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是,臣妾多谢皇上。”
柳榆得了皇上的同意,自是轻松了许多。
第二日一早,柳榆便张罗着收拾东西,搬回梨棠苑去。
皇上下令修缮梨棠苑,内廷看着柳榆得宠,重新修缮时,便极尽奢华。
从里到外全都修缮一新,正殿更是用了黄花梨的装潢。
处处雕梁画栋,流光溢彩。
柳榆满脸愁容的坐在屋内,“这样的屋子住起来,可是如坐针毡了。”
清月问道:“怎么?我看这屋子装潢的不错,娘娘怎么说是如坐针毡了?”
“梨棠苑如今比椒房殿还要奢华几分,朝堂之上的那些言官还能放过本宫吗?”
“嗯,娘娘说的是。不过咱们好歹还是回来了。”
丑娘给柳榆放上靠垫,柳榆靠在靠垫上,摸着肚子。
“是啊,回来了。本宫刚看见外面廊下又种上了栀子花,本宫记得那些栀子是死了的,是谁种上来的?”
丑娘朝外望了望,“应该是花房的人吧,只是看着好看。”
“把这花都拔了吧,以后梨棠苑不能有栀子花。”“是。”
柳榆搬出勤政殿,自在了许多。
林太医日日来请平安脉,千叮咛万嘱咐,要卧床静养。柳榆就只能天天躺在床上,哪里也不能去。
成日里这样也是无聊,便想起那合德飞燕的外传来,费力的翻找出来,靠在靠垫上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