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山大手将她拎猫一样拎起来,手指探了鼻息,又晃了晃,完了,晕过去了?饿死了?
“来人!”他一声吼。
外面守着的卫兵不耐烦,“谁啊!烦死了!”
“顾寒山!”
“哟,顾大爷,怎么啦?马厩住不惯啊?想回死牢啊?”
“少废话,找个军医来!老子若是不能活着进百人杀阵,当心你们全都跟着下地狱!”
“……,我呸!等着!”
没多会儿,军医老头儿被拎了过来,听说要给顾寒山诊脉,吓得两条腿打转,不敢进马厩。
他只是个军医,不是兽医!
顾寒山稳如磐石地身子一侧,露出身后地上躺着缩成一团的沈醉,“怕什么,过来,看看她怎么了!”
“这个……”
“等老子出去抓你?”
“是是是……,不用了不用了!”
军医拎着药箱,绕开顾寒山,来到沈醉身边,先是探了探鼻息,接着把了脉,“无妨,就是身子娇贵,饿过头,昏睡过去了。”
“怎么救?”
“不用救,喂点米汤就好了。”
“那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