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柜上还有一块不大的长方形痕迹,像是以前摆放过神秘东西,又被挪走了。
衣柜里没有外衣,挂着不少女士内衣,黑色、粉色和醒目的红色。都是那种很有诱惑力的款式,很难把这些东西和杜梅的公务员职业联系起来。
梳妆台上摆着一些化妆品和香水,一起来的杜兰确认,这都是她姐姐常用的牌子。抽屉里有一点零钱,还有一叠水电费收据,用一只发夹整齐地夹着。时间从大约8个月前开始,直到这个月,除了之前在杜梅钱包里发现的那一张,其余的都在。
客厅里的东西乏善可陈。除了沙发、茶几、餐台和两把餐椅之外,空空如也。除了一台落地电扇,和一只电热壶,没有任何家用电器。
厨房里有简单的炊具,能看出几乎没做过饭,垃圾桶干净得像被狗舔过,铺着防滑地板砖的地面纤尘不染。
卫生间里飘荡着一种奇怪的味道,有点像医院的病房。门上挂着一粉一白两件浴袍,洗脸台上的玻璃杯里插着两只牙刷,旁边还有一把吉利剃须刀。
鞋柜里有4把圆锥型的钥匙,田春达试了试,能打开防盗门,他想了想,从中拿了一把放进手包。
对整个房间的勘察前后用了1个多小时。
杜兰一直跟在田春达身边一言不发,她的脸色苍白眼神飘忽。田春达感觉到,403室内的一切都给她带来了强烈的震撼。一个和蔼可亲的姐姐死于非命,生前居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而且这一面所展露的似乎不那么光彩。
情趣内衣、用来调情的音乐和香薰、隐隐能猜测到的狂野性行为,再加上一个始终隐藏真面目的神秘男友,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已经能够为杜梅的私生活勾勒出一个略显模糊的轮廓。
粗俗点说,她有一个男人,他们一起构筑了一个活色生香的爱巢,频频幽会。出于某种原因,那个男人不愿暴露这种交往关系。
对此只能有一个合理解释,杜梅是个有钱男人的地下情人。
回到家以后田春达用了很长时间回忆在403室看到的每个细节,反复的推敲琢磨,生怕遗漏什么,他觉得那套房子太干净了,像是消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