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达笑道:
“我在问你的爱好呀。你大概喜欢健康的晒黑的姑娘胜过皮肤白晳的姑娘吧?”
“实话说,这两种姑娘我都喜欢。”
“两种都喜欢吗?”
田春达说完顿时严肃起来:
“你对普通的性关系也不能满足吧?勒住她们的脖子,看见她们痛苦你才会兴奋吧?”
左白一听恼羞成怒,像发疯的野兽一样吼道:
“你说的是什么话,我是正常人,不是变态人!”
“可是,你十八九岁时曾勒过女人脖子,以流氓罪被拘捕过呀!”
“那是女孩不接受,我发怒才勒住她,但从那以后我再没犯过。”
“你一怒就会勒女人脖子吗?这次你也是一怒就勒了她的脖子吧?”
“不,是厮打时我的手碰到了她的脖子。”
“是律师要你这样说的吗?”
“我说的是事实的真相,你们仔细调查自然就明白了。”
“我们当然要调查的。”
审讯就这样结束了。
郝东说:“目前很难证明他是星期五的杀手。没有确凿证据呀。”
“是呀。”田春达点了点头,“可是目前除他以外还没有嫌疑人。而且26日在市内,除纪春外再没有年轻姑娘遭到强奸伤害。给我们写匿名信的人在星期五不会不干的,因此左白不能被解除怀疑。”
田春达不断思索。难道凶手是受害者的朋友?除了纪春之外,其余几个受害人都晒黑了皮肤。跟情人或朋友一起到海边去,当然会拍照片的。凶手可能就在看过照片的人当中。假定有一个朋友或熟人是受害者共同的朋友或熟人,那么这个人可能看了受害者的照片,从而蜕变为星期五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