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不借花献佛,我自己送你一样东西。”
朱延北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握在自己的手里。他把手放在紫红的丝绒桌毯上,说,“你要不要?”
“你送我的物事还有不要的?”
“那你猜,是啥?”他的右手指着自己的左手。
她想了想,说:“我猜不出。”
“你猜猜看。”
她的食指指着自己的太阳穴,半晌,说:“是表。”
“不是。”
她歪过头来去看他的左手,说:“别针。”
“也不是。”他的左手握得更紧。
“是,是啥?你说。我不猜了。”
“再猜一次。”
她看他的左手握得很紧,估计里面不可能容纳很大的东西,咬上下嘴唇想了一下,肯定地说:
“戒指,是啵?”
“你真聪明,猜对了。”
他把左手放开,手心里是一只碧绿欲滴的翡翠戒指,一点瑕纹也没有,真是好货色。马丽琳看得心痒痒的,她望了又望,笑盈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