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毅然决然步入轮回,三莺已心死成冰雕,不愿再醒来。这结局不是个好结局。”骅霄叹了口气,“果然如此。”我低声道。
次日,我们回到妖域与赤舞告别,我自然是躲着赤舞,免得她一见我就刀剑相向,“妖域里有你管着,我也放心了,如果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去魔界通知树叶,他找得到我。”
“骅霄哥哥,我哥哥不要我了,树叶哥哥也不要我,你们都不要我了。骅霄哥哥,你为什么要走,我不想你走,不要走,留下来陪我,好吗?”赤舞紧紧抱着骅霄,很不舍的模样,“赤舞,我有大事在身,再不上路,恐怕,我都难逃天谴。”
骅霄拍了拍她肩膀,转身离开,伤感道,“赤舞,好好照顾自己,你已长大了,我们不在,你该把一些责任扛起来,不要辜负我与你哥哥还有树叶的期望。”
“不要走,骅霄哥哥。”她立在原地大声喊道。
“原本是多么热闹的宫殿,我们离开后,只赤舞一人在这里,好可怜。”易水瘪嘴道,“那你留下,我带着我的太子妃跟骅霄师傅走。”夜杀奸笑道。
“我想留下赤舞也不收我,我还是跟着你们走罢。”易水叹了口气,这时,我们已走出离宫殿有一段距离,蛮蛮抱着雪狐笑道,“易水,你回去,我不想看见你,朝三暮四,讨人厌的人,我不喜欢你了。”
“你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你了,在你心里,你就只有你主人,没有我,我不喜欢你了,我喜欢赤舞,哼。”易水傲气道,“好了,你们别斗嘴了,你们二人凑一家,真合适。”我也打趣道。
走出妖域之前,我回头看了看,惊讶发现玉华醒来了,他立在高高水面上微笑的看着我们,“师傅,玉华醒了。”
骅霄回头一看,他顿时也是一笑,“终是醒了一个。”但神情即是欢喜又是忧。
“凤烬,会醒吗?”我问道。
“不知道。”骅霄仰头大声道,像是把心底沉积的所有不快喊了出来。
“南陌,我的弟子,唯一的弟子,人已去,我猜他不会醒。”夜杀有些悲情道,“夜杀,你是第三者。”易水笑道,“她早听我的话,我也不至于亡国,她也不至于落得那样的下场,凤烬与拜月也都会还活着,一切皆为执念,执念的错。一念生,一念死,一念错,一念对,连我也分不清了。”
夜杀握紧了拳头,又道,“如果当初我早知是这个结局,我不会让她离开,大家都抱着希望的活着,比死去要好好多,至少有希望。”
“夜杀,想不到你的人生感情很丰富呀,我的人生比起你的感觉很惨淡了。”易水长长呼了口气,“如果,我是凤烬,我也不会醒,不愿醒,失去弟子,失去爱人的痛苦,我已不想再经历,只想跟着骅霄师傅好好修仙。”夜杀挑着眉尖仰望苍穹道。
“为什么?爱,不是很好吗?”蛮蛮忧愁着模样,“不好,比生不如死更痛苦,我永远也不想再沾染上这些东西,不再收弟子,不再要爱。你没有过,所以你体会不到。蛮蛮,我宁愿你一直这样下去,心里满满装着你的主人足矣,这样是最幸福的。”夜杀大发感慨,从头到尾,我同骅霄没插过话。
不过,在骅霄听完夜杀的感慨后,他似乎神情变得更复杂了,即忧伤,又快乐,但又没怎么表现出,看着总觉得怪怪的。
莫非,我对他异样的爱,他知晓了?
“不应该呀。”我吐口而出,骅霄偏头看了我一眼,眸子凉的很,我随即低下头,再没说话。
反而夜杀却逼问的紧,“什么不应该?”我摇头没理他,他一跳窜到我面前,“什么不应该,快说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