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遵守诺言将易水放了下来,夜杀不服了,“你为何只放易水,莫非你不爱我了?”因吊的太长时间,易水一落地立即血液倒流,将整张清秀的脸充斥的面色满红,体力不支的要往后倒,我一伸手拉住他,却没拉住,要知晓,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比女子体重要重的多。这一拉,他便将我也一块拽到了地上,我直接扑到了他胸膛前,他摔得嗷的一声叫,我尚好,还只是膝盖摔得疼。
而那夜杀一见这副情景,他破口大骂,“易水,你个混蛋,胆敢轻薄本太子的太子妃,等本太子松了绑,非得剥了你的皮不可。”我瞥了眼夜杀,他是真的生气了,从未用本太子三字的他才会用本太子的字眼来说。
我慢慢的爬起来,忍住膝盖上的疼,易水一边拧紧了眉毛,一边撑着腰爬起来,“你个重色轻友的混蛋,没见我摔散架了吗?没见琴儿是摔在我身上了吗?”
“你摔死也活该,叫你拉着我去风头,风头没出成,反倒让别人给擒住了,幸好蛮蛮不在。要不然,你这个样子要是让她看见,你丢脸丢到家了。”夜杀继续唠唠叨叨,“蛮蛮,关蛮蛮什么事?”我还没听清楚他们到底是如何想的。
“是易水。”夜杀话还没说完,易水朝他冷冷斥喝道,“闭嘴。”
奇怪的是,夜杀这时竟也听易水的,“你们莫打蛮蛮的注意,不然,莫怪我毫不留情。”我手一伸,幻出一叶冰刀朝夜杀飞了过去,夜杀闭上了眼,惊恐的将脖子一扭撇开,而那把冰刀划过,镇住夜杀的那道符咒化成一粒粒碎冰落下。
夜杀头着地,我又赶忙瘸着腿去接他,却没接住,摔得他额头青了块。
因这事,我深感愧疚,不该使冰刀,不过,我是真的半点不容蛮蛮有任何事。
我特意煮了个鸡蛋,双手奉上到夜杀手边,“揉揉额头去去瘀青罢。”他生气的一扭头,显然还在生气,“太子妃,你不爱我了,你爱骅霄,你爱易水,你爱蛮蛮,你爱九夜,就是不爱我。”
他不领情我便直接走到他身侧,将鸡蛋在他额头揉了揉,“骅霄是我师傅,我爱;易水是我朋友,我爱;蛮蛮是我妹妹,我爱;九夜是我哥哥,我爱;这都是理所当然啊,怎么,还有其他?”夜杀一眼冷瞟过来,“那我呢?”他突然的认真,我看得猝不及防,“太子妃。”
他欣欣然一笑,“嗯,就这么说定了,他们只能是那些,而夫妻,你只能是我的太子妃。”
我窘迫一笑,“嘿嘿。”虽然我做他的太子妃太不可能,说说也罢。
其实,我倒真是希望一直是我说的那样。
我悄悄去到书房,在赤舞身旁坐下,“赤舞,我好为难,你与容似雪都需要长生不老药,但我也需要,你能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我伸手抚摸了她如水的脸颊,又连忙将手缩了回来,“赤舞,如果让你活过来,你是爱骅霄,还是爱魔尊?其实,我很希望容似雪与玉华在一起,他们真的很般配,容似雪死了,我感觉,玉华的心也跟着死了,虽然每天在笑,但他睡的很沉,我想,应该是在梦里与容似雪幽会,才会明明感到有危险也不愿意起来。我心肠很软,看不过去,但又牵挂着骅霄。”
一出门,只见玉华在用灵力喂养容似雪,他苍白了脸色,眼看就快要无力的虚脱,我眼疾手快的倒了杯水递给他,使用灵力将水给他喂下去,“停手,快住手。”杯子空了,掉落碎了一地,我施法阻断他源源不断喂养容似雪的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