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想我们的选择只有两个——臣服或者死亡，对吧？”拉尔斯说道。
“是的，当然不是臣服之后就可以享受不错的待遇了，你们将作为实验体，配合我做一些实验。”另外一个苍老的始祖说道。
那古怪的眼神，尼禄倒是相当熟悉。
阿格纳斯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恶魔的——以前也看尼禄，甚至是海格。
不过现在不看了。
因为一次他盯着海格看的时候，被白夜看了一眼。
从此阿格纳斯就打消了一切相关的，并且不合时宜的念头。
作为曾经相处起来不怎么愉快的老伙计，阿格纳斯有跟尼禄描述过当时的感觉。
他是这么说的：“尼禄啊，你不知道，我只是随便看看，但是老板那一眼，你知道什么叫做冰火——”
阿格纳斯的话自然是没有说完的，因为他被刚好路过的白夜丢出了房间。
天花板上一个恶魔型大洞。
尼禄很清楚，白夜从来不介意在自己或者是自己人身上做点实验。
但是前提是，是他想的。
如果是别人用这种看实验体的眼神看白夜。
白夜可不会笑眯眯地接受，并且说——好啊好啊。
“好啊好啊！”
尼禄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