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灵法师？”
白夜说道，“听上去也不太像啊，而且又有军火——啊，想到了！”
“你知道他们的来历，难道是跟你来自同一个地方？”甘道夫追问道。
“来历我能猜到，而且八九不离十。”白夜说道，“跟我的家乡无关，我的家乡都是我这样的老实人。”
“……”甘道夫没有说话。
虽然他觉得白夜是抱着善意而来的，但是老实人……
不要侮辱老实人了好不好？
老实人做错了什么，你要把自己比作老实人？
“那些人，应该是来自传说中的主神空间。”白夜说道。
“主神空间，又是什么？”甘道夫表示疑惑。
“哦，一个特殊的空间，就是把人抓起来，丢到其它世界让他们做任务，让他们变强的地方。”白夜简单解释了一下，“有各种各样的版本、分类，目的也大同小异，不过总体来说，就是可以穿梭各个世界搞事情的组织。”
“这么说来，他们是接受了任务，来了中土世界吗？”甘道夫说道。
“大概吧，这只是我的猜测。”白夜说道，“到时候见一见就知道是不是了。”
甘道夫点点头，然后又问道：“等等，你插手其中，不要钱吧？”
“老甘你这话就没有意思了。”白夜痛心疾首，“我是那种死要钱的人吗？难道你不付钱我就不帮你了吗？而且我帮了你，你好意思不付钱吗？就算不付钱，你也肯定要给点表示啊。”
“……”甘道夫没有说话。
尼禄则是思考着要不要掏出小本子记录一下白夜的言行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