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任艺璇蹙眉。
年纪轻轻,武艺高强,还想调查一点眉的事,她脑子一片浑沌,猜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是唯一一个能帮你报仇的人。”容宿甩出一个任艺璇最不可能拒绝的理由。
“好,我告诉你。”任艺璇终于松口。
……
秦绍回到昭和郡王府前先洗了朱砂痣和妆容,又把面罩摘下来,素颜朝天的模样虽然有些中性化,但褚英已经习惯,又急得快哭了,哪里顾得上这些。
“郡王!郡王您可回来了!”
褚英一颗心落了地,“郡王,您下次断不能再甩开属下一个人冒险了!”
秦绍笑了,以后,恐怕次数多着呢。
“好了,让你办的事都办妥了吗?”
“这是宗瑶小姐的庚帖,”褚英从怀里取出庚帖交给秦绍,酸溜溜道:“您对宗瑶小姐可真是上心了。”
“那当然,她是要帮我掌管郡王府的女人。”交给别人,秦绍可不放心。
褚英低着头不说话。
秦绍晃晃两根手指:“想什么呢,快回去睡一会儿,我也要换衣服休息了。”
“是,褚英告退。”
秦绍挥挥手,现在舒涵被她禁足,褚英就是外间值夜的人,现在她下去休息,秦绍也方便换下夜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