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围着谢颐之慢吞吞地走:“你道她又是知或不知何人要我‘畏罪自尽’?”
谢颐之噎住,他是不相信温文尔雅的皇夫会对徐皎然下杀手,更不相信女皇不管她死活。蔡家书香门第,以诗书传世,教书育人,大儒之家哪来恶毒功利之说。不过皇家之事,权势之争,他一外姓之人也不可擅自点评。
“皎皎……“
马蹄声越来越近,惊起林中飞鸟。
这般场景若是平常,他定然立即便能察觉不对。可多年来的认知猝不及防受到冲击,谢颐之心绪纷乱,未曾留意。
“这其中或许有些误会……”
“嗯,对,有误会。”徐皎然听到声音靠近,笑了。
谢颐之一愣,眉眼扬了起来:“那……”
“是她们误会我,比如说,我死了这件事。”
“皎皎……”
不远处,徐安然一身裙装艰难骑马而来,她一马当先。裙裾翻飞,仿佛一枝盛开的紫牡丹。护卫离她三尺远,不远不近地坠在她身后。徐皎然眯了下眼,她这个妹妹当真有恃无恐啊……
就听到远远传来徐安然暗藏嫉恨的声音:“颐之哥哥!颐之哥哥!!”
谢颐之闻言看过去,诧异一闪。
徐皎然笑了下,在他身后手猛一挥,暗处的张毅拉满弦。
紧接着,有箭矢破空而来。
马匹还在飞奔,张毅隐藏在树缝之中,连发三箭。
一切发生的猝不及防,护卫刚察觉异动,回转拔剑,箭矢已插/入喉咙。噗噗两声钝器入肉的声音,立即惊动了马匹。马匹扬蹄嘶鸣,开始慌。
徐安然身后重物落地之声,回头一看,大惊失色。
“三殿下!”谢颐之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