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老套的说词,沈沫一口凉白开差点没喷出来。
爱表演,爱光环,希望成为所有人的焦点是每个人成长的必经阶段,这个阶段她在小学时候就已经完成了。
当时还没有国际小学,西城区小学是全市少儿活动的焦点,沈沫又是老师最喜欢的学生,每年六一,她都会穿着新裙子在市大礼堂领舞独唱,结束后和市领导们合影。
报纸刊登出她的大照片,居委会更新报刊栏,沈沫拽着街坊四邻都来观看。如果哪个领导不是蹲下身和她合影,而是站在前面挡住她镜头,沈沫就在家大哭大闹,厉秀英无数次趁着月黑风高,打着手电筒拿着油漆笔,在报刊栏前抹黑领导,照片上只剩她女儿的如花笑脸。
初中度过叛逆期,高中终于确定方向,如今大学,普普通通,她没有学到更多新技能,还是小时候唱歌跳舞那一套,谁要展示?
“同学们在文艺方面都很优秀,意识到自己的不足,我希望更好的沉淀,完善自我。”沈沫如是说。
语气诚恳,态度端正,副主席顿时表示理解。
“你不用妄自菲薄,这样吧,你要是不想参加迎新晚会,我们学生会下月还有个校外的大型活动,需要礼仪人员,这个没难度,你可以参加。”
沈沫有些无语,学校的晚会表演都拒绝了,让她去大街上站台?
学生会举办活动经费有限,经常找一些商家企业拉赞助,作为回报,会帮商家策划宣传推广安排。
虽然这些活动都经过学校审批,并且给参加的学生一点点劳务费,但是一想到自己穿着旗袍举着广告牌站在大街上被人围观,甚至还要跟那些小老板小经理一起合影,沈沫就止不住浑身恶寒。
“我妈妈让我专心学习,不许参加课外活动。”沈沫委婉推辞。
副主席终于明白,原来是乖乖女!对沈沫劝说无效,他的目光又看向高蕾蕾。
“我不去,没空!”高蕾蕾连弯都不转,直接拒绝。
“高蕾蕾同学,你这是什么态度?”副主席不高兴。
高蕾蕾凤眼高挑,歪在沙发上挑衅:“不去就是不去,还需要什么态度?有本事你们再办一次奥运会呀,开幕式我一准儿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