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许多人或直接或隐秘的目光落在玄空身上,司马濯手背一绷,杯子差点没被他给捏碎。
玄空目色淡淡,抬头望去,就看到了沈良在望向他时眼中的探究之色一闪而过。除却自己,仿佛座下所有人都没被他放在眼中。
就在玄空琢磨沈良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边沈良已经挂着笑容开口了。
“让各位久等是我的不是,我先请自罚三杯。”说完,沈良抬手将三杯薄酒一饮而尽。
虽然这人看起来弱不禁风,但性格却意外的豪爽。
这么一想,几乎所有人都松开了眉头,然后很给面子的连连摆手,“哪里哪里,沈将军忙于同朝廷争斗,我等自然不会有怨言。”
所有人都在举杯,这下不动如山的玄空就显得突兀起来。
“佛门戒规,和尚不得饮酒。”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玄空面色不变。
沈良目光一闪,接着转移了话题,替他解了围,只是玄空不识好歹的印象却是给众人留了下来。
在时下这个礼崩乐坏的朝代,哪儿还有人守什么狗屁的清规戒律,不过是不给面子而已。
有人没忍住直接站了起来,瓮声瓮气的开口了,目标直指玄空,“你这和尚好不晓得好歹,连沈将军的请都敢推了,莫不是瞧不起我们这些行军打仗的粗人吧!?”
一旁的刘青山和闻忠放下了酒杯,面色不善的看着那人。至于司马濯,他就更不可能任由人这么刁难玄空了。
“嘭!”的一声闷响,接着桌子就被一双带着粗茧的手给拍成了两半。
阴鸷的盯着那人,司马濯浑身透露出的冷意几乎凝为实质,“你有种把刚刚的话再给老子复述一遍!”
虽然都是刀口舔血的人,但那人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一寒,接着差点跌落在地。等察觉到自己的狼狈之后,那人再看向司马濯时眼中的愤恨几乎遮掩不住。
两个莽夫……这个念头在沈良脑海里穿梭而过,接着在两人爆发的前一秒,他才抬手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