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如此做想,玄空口中也不遮掩,直接问了出来:“施主知道?可否……”告诉贫僧。
最后几个字玄空还没有说出来,他就看到那边司马濯裸/露的上半身僵硬了一下。
玄空虽然性子冷淡,但心思一向剔透,他见司马濯这做派,就明白司马濯恐怕也不知道,只同他在这里信口开河。
玄空还记得自己现在受司马濯管辖驱使,抿了抿唇,他不再吭声了。
司马濯被玄空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烦躁,甚至觉得有那么几分丢脸,于是一张冷面越发骇人,放出去几乎能止小儿夜啼。
不等司马濯发作,那边一阵“哗哗”的水流声就吸引了他的目光。
只见玄空先是用脚试了试水温,又蹲下来将水撩到自己身上,等彻底适应之后,他才缓缓下水。
司马濯看一滴沾染的水珠自玄空颈窝滚落到水中,最后落到胸膛,将滴未滴的挂在那里,似乎是在引诱人舔吻。
玄空面色寡淡的将一捧水不甚温柔的撩到自己肩膀上,然后开始搓洗全身。
司马濯回神,撇开自己的视线,喉咙上下抖动了一下。片刻,他才不屑的说了一声:“矫情。”
玄空充耳不闻,在上一世杜清远那里,他已经听了不少讽刺的言语。司马濯到底是农夫出身没读过几本书,遣词造句要比杜清远差多了。
看了一眼年轻力壮,肌肉紧实排列在一起的司马濯,玄空道:“施主虽年富力强,但若时常浸于冷水中则易损肾气,关节处也会出现病痛。”
司马濯血气足,哪怕在数九寒冬脱光了衣服跳入带冰的水中手脚也不会发凉。
无视玄空的话,司马濯想起了今日在堂中商议未果的事,于是懒洋洋的开口:“你可知有什么方法能让一百个人杀掉对方几千个人吗?”
问完以后司马濯心中顿时一哂,自己这是急糊涂了,竟然拿这种问题来问他。
这和尚除了空有一身唬人的气质,内外什么样子这松虎寨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就在司马濯准备起身离开这里的时候,玄空的声音突然传到了他的耳朵。
“一百个是什么样的人?几千个又是什么样的人?”玄空停下搓洗身体的手,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