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已经将药碗搁在唇边的杜清远,他伸手就拦住了他,“药有问题。”
杜清远停手,接着他将药碗一放,冲着外面侍立的人喊,“来人,把那那个大夫并他的徒弟给我带上来!”
见杜清远怀疑也没有怀疑就下了命令,玄空愣了一下。
很快,两人被带了上来。一上来,两人就看到了杜家大少爷暗含煞气的眸子。
“杜、杜少爷传老朽有什么事?”大夫并没有什么异常,还是和刚刚一样,有些紧张。
玄空指了指碗,问:“施主往里面放了草乌?”
原来这和尚是怀疑这药有问题。
大夫仿佛心中有足够的底气,声音也大了几分,“没错,是草乌。”
就算是杜清远这种对医术没什么研究的人也知道草乌这种东西是什么,他点了点桌子,道:“草乌又名乌头,民间称为断肠草,食之有毒。”
“你们怎么说?”
大夫听完还没有表现出什么,他那小徒弟就先忍不住跳了起来,眼神愤愤的盯着面容虚白的玄空,“亏我师父刚才那么尽心帮你正骨,你就这么冤枉他?!草乌虽然带毒,但若是入药,则有祛除风湿,散寒止痛的功效。你若不懂医理,就不要随意……唔唔。”
小徒弟话还没说完,就被大夫捂住了嘴。
“我徒儿年幼,还望杜少爷不要怪罪。”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然后面容诚恳的说:“但他说的没错,草乌入药确有其效。”
玄空这回不止嗅闻,他直接小抿了一口,再次确认过后,他淡淡的说:“草乌可入药这贫僧知晓,但里面白芨又是怎么回事?”
白芨味辛、苦、甘、涩,也并无毒性。入药则有收敛止血,消肿生肌的作用。但千不该万不该的是,白芨和草乌不可同时入药!
“用药‘十八反,十八畏’莫告诉贫僧,这些施主并不通晓。”
大夫闻言,手顿时一颤,“你怎么知道!”
他明明用甘草调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