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廖摸上自己的肩头,意味不明的说:“父亲,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
中年人一颤,接着苦涩的说:“恐怕不成了,杜家那边已经和你祖父……”
“什么意思?”张廖迫不及待的抓住自己父亲的胳膊,试图从他面上看出什么。
中年人摇了摇头,并没有说出来的打算。
一时间,张家的气氛陷入了冷凝。
——
杜府。
玄空在大夫处理伤口的时候将一块儿白棉布塞在口中,然而等那双粗糙的手开始正骨,他咬着牙关,汗水自他额间簌簌落下。
杜清远也在一旁处理伤口,他看着玄空如今的模样,身体不自觉的绷紧了一下。
“嘶!”玄空一个不注意让棉布掉了下来,接着喉间溢出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杜清远一眼不瞬的盯着玄空用力到发白的手。
“杜少爷,杜少爷……”接着,杜清远被大夫带来的徒弟战战兢兢的声音惊醒。
淡淡的“嗯”了一声,杜清远示意对方继续上药。
小徒弟欲哭无泪的看着眼前的人,吞了吞口水,他才大着胆子问:“能、能不能放松一点……”
肌肉绷的这么紧,他完全没办法上药啊!
察觉到了他的为难,杜清远不耐烦的冷哼一声,接着又盯着玄空的手开始愣神。
明明都是男人,怎么这个和尚的手指要比他的看起来软那么多?可是比起那些女人,这和尚的手又显得异常修长、劲秀……
玄空现在根本没有察觉到杜清远的视线,等重新打上木板固定以后,他已经痛到近乎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