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心中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连忙查阅塘报,脸色立即变得异常难看。
“真是一群废物。”郑芝龙气得直接将旁边的茶杯扫飞了出去。
哗啦一声,茶杯摔得粉碎,单膝跪地的塘兵吓得面如土色,大气都不敢出。
一个活人被抓住了,那么多人看着,居然让人给挣脱了。
施福有那么多船,那么多人,居然不能将人活捉。
这些人难道不知道,一个活着的唐宁比一个死掉的唐宁价值大多少吗?
就算要直接杀掉唐宁,他郑芝龙宁愿是荷兰人下的手,而不是他自己人。
谁知道新军在得知是他郑芝龙的人杀了唐宁,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来。
也许唐宁死了,潮州府和惠州府会陷入内乱,但还有一种可能,那些人同仇敌忾,放下成见联合一起来疯狂的进攻福建。
这不是不可能,而是可能性很大,因为他郑芝龙都不得不承认唐宁在潮州府和惠州府的威望很高。
不但是在军队中,在民间也是一样。
这种威望,他郑芝龙都自叹不如。
如果唐宁活着被他郑芝龙捏在手上,他就捏住了潮州府那些人的命脉,让他们翻不起多大的浪来。
现在,事情已经超出了掌控范围。
可以说,这次事情施福没办好,办得很不好,让郑芝龙很失望,甚至比上次黄冈之战中的失败还要让他失望。
因为活捉唐宁的意义比一个小小的黄冈之战重要多了。
当然,郑芝龙不会只相信施福一家之言,他自然还有自己的情报来源。
当听说施福一开始踌躇不前,从而让新军的接应船先一步赶到之后,郑芝龙差点儿气得吐血三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