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压切长谷部恭敬地垂着头,余光扫过缓慢被推动的纸门,那预示着他的主即将从房间里出来。
他听着那脚步声,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好像是两个人的脚步声,但是他一直守在附近没看见有刃进去啊。
“先说好,我对付丧神可没什么兴趣,你邀请我我才给你个面子。”
“……”
世界安静如死,可以确定的是,能听到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跳声还有血液凝结成冰的声音。
视野中先后出现两双鞋,第一个是他很熟悉的细高跟,他无数次看着他的主踩着这双细高跟爬上爬下如履平地,第二个是军靴,踏着战国时代的烽火和杀伐,一步一步踩在他的心上。
“压切长谷部……话说回来你佩戴的就是压切长谷部吧?”
更为清晰的是主平而静的声音,被冻结的血液融化开来,过激的心跳逐渐平缓,正当他松了一口气,那个魔王的声音告诉他平静什么的都是假象。
魔王是火焰,燃烧的不仅是自己,还有她所征服的领土,怎么可能静的下来?
“这是一目了然的吧?还有,我只承认我的压切长谷部,你的一看就是假货啦假货。”
啊——果然是那个混蛋,这样的认知伴随着愤怒,随即涌上心头的却是铺天盖地无力感。
就算被这么说了又怎么样?再怎么委屈,再怎么不甘心那个魔王都不可能理会的,她就是那样的一个人。
“我的长谷部可以化作人身,你的行吗?”
“诶?”
“我的长谷部可以做各种美味的料理,你的行吗?”
“料理啥的……”
“我的长谷部可以边做乌冬面边唱歌,你的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