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会想着这惩罚会非常残酷且意想不到的, 但没想到居然会这般寻常。
叶辞小声问祁白:“我们一直在这里呆下去?”
如果索玛在辩经结束时所说的惩罚是这个的话,那不继续跟进好像也没有什么吧?
坛城的制作她也有所耳闻,造成一座坛城需时数天甚至十数天,而且这也不止是一个人的事情, 而是需要好几个僧侣一起合作做的。
要他们呆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天看他们制造坛城……想一想都觉得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而且他们也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要做, 决计不能将所有的时间都放在这里。
祁白观察现在的形势,想了想, “暂时观看一下有什么不妥。先不要着急。”
刚来的僧侣都已经被安排好了, 果真是如叶辞心里所想的那般,只是三三两两一组,负责制造坛城。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叶辞和坛城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仍旧是没有人留意到他们, 任由他们在殿里走动。
那领头的两个僧侣在交代完这里的事情之后便离开了, 徒留下一个大殿的人, 任由他们忙活。
祁白注意到的是有些坛城只是被制造了一半或三分之一,余下的并没有人呆在这里制造。
这里的人都是沉默寡言的, 也没有理会他们,叶辞上去跟他们其中一人搭话,可是对方头也不回继续在计算坛城的尺寸,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象牙塔里。
叶辞还真的是觉得奇了怪了, 越在这里呆得久越察觉出非同寻常来。
想要和祁白说一下这里的不妥,但是听到佛学院里报时的巨大鼓声传来, 她低头看了看手表, 时针指到下午18点整。
“祁白——”
转头便想寻找祁白在哪里, 然而眼前的空间和场景突地扭曲,不断有影像涌进她的眼里,混乱地交叠在一起,根本不让你有任何喘息和逃脱的机会。
叶辞整个人似是被这种时间洪流碎片给摄住了,站在原地完全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