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辞做这样的猜测是因为春花的爸爸虽然是一个雕刻师, 但他不会绘画。绘画和雕刻始终是两回事, 而且那些唐卡的绘制是需要极深的功底的,非一两天之功。所以她更多的是倾向于那对藏族母女。
祁白理所当然没有回答他, 握起手机到了外面没人的地方,才答道:“你在哪里?”
叶辞知道他上钓了,眉梢扬起来, “告诉你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须要和我共享资源。”
“共享什么资源?”祁白装傻。
“这个案件的资源,包括汪露是怎样死的。”
“你的目的是什么?”上次张为民的案件她说高峰是她的朋友, 住同一个片区的这还说得过去,但是这次汪露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单纯感兴趣而已。”回答得理所当然。
“我想,叶辞同学, 警局并不是你的家。”什么资料都想从这里获取?心太宽了吧。
“我知道啊, 我的家在七星楼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装傻,谁不懂?
祁白觉得自己已经被她气到没脾气了, 在心里衡量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在哪里?”
“人民医院三楼303病房。”叶辞听他问出这句话便知道他是答应自己的要求了, 非常爽快地说道。
“好,20分钟之后我能到。”说着,挂断了电话。
祁白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一会儿, 最后还是先回办公室交代一下, 还未走进去便听见周谦他们在讨论。
“老大刚刚是不是接到女朋友的电话啊, 面色这么难看。”
“接到女朋友电话不应该是笑容满脸吗?”苏健接口道。
“老大天天这么忙, 肯定是被女朋友嫌弃所以才这样啊。”
“别乱猜,没有什么女朋友。”祁白进来打断了他们的话,又抄起桌子上新的尸检报告翻了几下,才对他们说道:“我出去一趟,你们继续整理疑点。”
“老大你要去哪里?见女朋友吗?”周谦不怕死,笑嘻嘻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