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不是好的体验,我也没有多少头脑清醒的时候,然而一有机会我还是想着要将这里的线索传递出去,我在静待机会,终于等到有一天,我从那个司机阿坤的手上拿到了手机,发送了几个关键词出去,然后立即将信息删掉。”
“那个阿坤也是有毒瘾的,他的哥哥倒没有沾染上,许是觉得自己是司机,怕被警察查。”
“再后来我就是等到你们来了,这样的日子真的是不能再回想。”
田简的自述不算长,将交代的都交代了,这样看上去实在是没有什么杀人动机,而且也没有可能杀人。
他本来就不相信宗教,也没有被凶手利用,陈豪死的那一天,他还在生产着糖果,那天他有了点精神,本来想藏起一些原料以后作证据使用,却被监工及时发现,暴打了他一顿。
和他同期进去做工的人都可以作证,而且三伏县里洛城十万八千里,如果能逃出去的话,那还会回三伏县那个如龙卧虎之地吗?
这想想就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
至此,田简的嫌疑可以排除。
那么接下来,他们应该关注别的点了。
“田简在自述里给出了好几个人的名字,汪大壮有没有可能?又或者是潘敬?”叶辞看完口供之后问道。
“还有阿坤阿刚那对兄弟其实都有嫌疑。”祁白补充道。
他开始逐个分析,“汪大壮是死者汪大华的哥哥,智商等各方面都没有问题,但因为是残疾人,所以常年留在家里做一些体力活儿,表面上和汪大华没有联系,但是每个月家里的钱都从汪大华那里得到,而且以汪大华的经济水平来说,那笔钱的数目还不少。”
“我觉得潘敬的嫌疑其实更大。”叶辞想了想说道。
“原因?”
“那一天我们告诉汪大壮他弟弟汪大华死了的时候,汪大壮眼里的错愕和不可置信,以及看向潘敬的那种责备是不能作假的。”
“真的真的只有自己的至亲死了还被别人蒙在鼓里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叶辞观察得非常细致,汪大壮当时得知了消息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的表情她现在还记忆犹深,毕竟……丧失了亲人之后还不能第一时间得知,还要由两个不相干的人告知,这种情况是有多么糟糕。
祁白感受到她的情绪波动,想起她的奶奶也已经不在人世了,那一段过往他没有问她,可是从现在看来,肯定不会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3年前,她才15岁,初中的年纪,别人家孩子和父母闹别扭的时期,而她就要面临唯一的亲人逝世的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