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祁白当然明白叶辞的意思,不外乎说是凶手嫌陈豪的脏器老化了,不好看,对真神不尊敬,所以也不取走一些什么作为纪念,而仅仅是将陈豪作为一次杀人的练手。
如果原因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凶手还真不仅仅是变态那么简单了。
“哎呀,你咳什么啊,赶紧告诉我说得对不对。”叶辞说了这么多话这会儿也渴了,替他们一人斟了一杯热茶,又重新坐下来讨论。
“我之前也有这样猜测过,但并没有将这种可能性列入陈豪的报告里。”
“为什么?”
“这猜测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然而也不是毫无道理。”
“你们刚刚是在讨论我的死因?”两人正讨论着这种可能性,陈豪的灵魂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们身旁,幽幽地看着他们。
叶辞看着他哀伤的面庞,知道他刚刚将他们全部的话都听进去了,破天荒安慰他一句,“你不老,真的,是凶手有眼不识泰山。”
陈豪:“……”
怎么他觉得这安慰的话语好像让他的心情更加糟糕了。
“阿辞,陈豪来了?”祁白看向她看向的方向,仍旧是空白一片。
“嗯,就在我身边。”叶辞说道:“他将我们的话都听进去了,现在整个人都非常不好。”
被凶手杀了之后还要被凶手嫌弃自己老,这种感觉还真甭提有多爽了!
“有没办法让我也一起看到他?我想亲自问他话。”
“让你也看到他?”叶辞皱了皱眉,想起祁白上次出现异常也是在七星楼那里吻了她之后就能看到七星楼里隐藏的景象,再之后就没有看见过了。
所以这人是想自己吻他吗?
叶辞立即鄙夷地斜睨着他,目光非常不屑。
祁白摸了摸鼻子,依然挂着人蓄无害的笑,“阿辞,快十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