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祁白那里。”叶辞随口答道,并没有发现说出这话之后苏健没有再说话了。
“怎么了?有问题?”叶辞侧头看他。
“咳,没……没问题,想不到……”苏健本来想将话给说完,但祁白横眼扫过来,他立即噤了声。
……是真没想到老大平时这么闷骚的一个人居然动!作!这!么!快!
完了完了,他刚刚那通电话不会是打断他的好事了吧?
毕竟叶辞看起来并不好嚼啊。
廖凯的确是死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踏入廖凯房间里的那一刻祁白就后悔让叶辞一起来了,法医李立秋正在检查着廖凯的尸体,屋里除了刑警队的同事之外,墙边还站了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女人身上只披了一件睡袍,依稀还能看到睡袍之下斑驳的身体。
而廖凯的状况就没有那么好看了。
他死在床上,浑身赤裸,阳物还高高挺起,仿佛在宣泄着某些未完的快-感和激-情,只是不知道是出了什么状况,他是永远都无法将这件快乐事给进行到底了。
“叶辞,别看。”祁白一踏进房门就愣了一下,叶辞关心案发现场,在他身边钻了个头进去,但还没看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便被一只大手捂住了眼睛。
“发生什么事情了?廖凯死得无法看了?”叶辞掰着他的手指,想要往外看。
“儿童不宜,你在外面等我。”祁白捂住她的眼睛将她往外带,一丝缝隙都不让她看见。
叶辞郁闷,“什么儿童不宜啊,我都成年了祁叔叔!哎呀——”
她话音刚落,便发现自己的屁股被拍了一下,力度虽然不大,可仍旧是痛的啊,“你打我干什么?!”
祁白仍旧捂住她的眼睛,声音似乎有一丝压抑,但更多的是生气,“你再敢叫我‘祁叔叔’一句试试,可就不止是打你屁股了。”
叶辞简直气乐了,“你比我大起码十年,不叫你‘叔叔’难道叫你‘弟弟’啊?好啊,祁弟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