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双生回过劲儿来,想着既然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完不成任务岂不是更亏了!于是每天继续琢磨该怎么完成自己的任务。
他想了好几个办法,最后还是觉得自杀最靠谱。自杀办法很多,但他一个都办不到。他被链子锁在床上,离不开床,连屋内桌子上那把剪刀都够不到。尤其在某天趁着袁同晓不在,刚把床单扯下来在床梁上打了个结,正准备吊死自己时被袁同晓发现了。
袁同晓勃然大怒,气急败坏地把他双手吊在床梁上,又狠狠干了他一顿,直做的他哭哭啼啼地求饶才放过他。
这回炮灰童鞋彻底把自己玩废了,趴在床上什么都想不了,咬着被角泄愤,有种放弃任务让这本书坑掉的冲动。
在简双生变成废人的这段时间,袁同晓仍然和太子做了不少事情,所以除了感情戏跑错了轨道之外,剧情依旧轰轰烈烈地向前急奔。
太子先是准备好了宴请宾客的事宜,邀请了亲朋好友前来赴宴,万事俱备,只差当天半夜把简双生推出去吓人了。袁同晓也根据之前简双生的指点,去找那个来京城做交易的走商,他调查了有名的胭脂铺子,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那个捡到了尚书儿子的走商。
在对方承认确实捡到个孩子,并同意袁同晓派人去他家查看后,袁同晓心情复杂。他不喜欢简双生跟他撒谎,但又不希望他说的事情是正确的。他的宝贝连一个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都能预言到,这使得简双生更加神秘了。
袁同晓意识到自己甚至连他的真名都不知道。
被危机感控制的袁同晓奔回家,靠拥抱简双生来获取安全感。
后者莫名其妙被做的□□,一脸懵逼:我今天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做吧,明明在床上无聊到睡了一整天的说。
“怎、怎么回事儿?”简双生断断续续地询问,半跪在床上,被身后人叼住了脖颈。袁同晓如同一只巨犬,对简双生后脖颈那块软肉咬个不停,轻轻摩挲着牙齿,像在护住自己的猎物。
袁同晓同他讲了自己找到了尚书小儿子,不时轻吻他的耳垂,一边运动一边低声道:“这是给你的奖励。”
简双生难挨地扬起脖颈,更方便了后面人在上面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内心抓狂无比。
这特么哪里是奖励了?!
真想奖励我,你放了我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