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比嘴上的嘲讽更有效果啊!”简双生总结。
系统内心认为这纯粹投机取巧,但算法告诉他确实算是完成任务,“解释通过,任务改判,任务完成。”
“谢谢啦!”简双生为自己的机智笑开花。
系统因为改判很不爽,于是他决定把不爽转嫁回当事人身上,“给你的新的任务也下达了。”
“这么快!”简双生诧异,他浏览了一遍自己的新任务,陷入沉默。
系统介绍任务:“此任务只有一个要素……”
“等等!!”简双生打断他,“你这是在公报私仇!”
“嗯,是啊。”系统坦然承认,语气分明是我就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任务中间不必回休息室了。”
太不要脸!可有脸皮的拼不过本来就没有脸的系统,简双生不甘地抗争:“这玩意其实根本不用我们炮灰扮演者。”
“我是老板你是老板?”
“您是。”
“我决定用不用还是你决定?”
“您决定。”
“滚吧!死完了再回来见我。”系统报复性地笑道,“祝你死的愉快,早死早超生。”
在资本主义老板手下挣扎求生的无产阶级工人下定决心,等妹妹康复,立刻辞职不干!
MD,这是不把炮灰当人看啊!
他愤怒的蹲在路边,对系统碎碎念。他此刻穿着一身灰色粗麻布衣,上面沾满了陈旧洗不掉的泥土。脸还是那张脸,但身份和之前的胡家少爷相比,差了太多。
“矿场工人,去采石场挖矿,被捅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