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还是可以说说的。”叶莱道, “主要是这个杀人案还没破, 大家心里还慌着, 没心思聊。”
“饶永平家应该还好。”程锦道, “黄俭跟我说,村里人对队长饶永贵家最不满,不过,他们也照样很听他的话。”
村里就属饶永贵家最有钱,村民们觉得饶永贵肯定贪污了公款,例如各种补助之类的款项,还有就是,只要是村里要做什么有好处的事,都是饶永贵以及他的亲属们占大头。
但村民们只是私下不满,只敢背地里议论一下,并没有谁有那个勇气去推翻饶永贵的领导。
小安道:“就是说饶永贵最拉仇恨,但他一家却没事?”
游铎提醒道:“也不是没事,饶良死了。”
“他是意外啦,又不是蓄意谋杀。”小安继续道,“所以至少不是仇富造成的灭门,对吧?如果不是为财,还就是受恨情仇了,是不是还是沈飞嫌疑最大?”
步欢笑道:“还以为你和他关系不错。”
小安很正经地道:“工作归工作,私交归私交。”
关于沈飞,程锦从黄俭那儿听来一个信息,“胡会军对沈飞很关照,据说他和沈飞的爸爸是朋友。”
“胡会军?我们买鸡的那家人,就是他女儿有唐氏综合症,是吧?”
“嗯。”
“沈飞的爸爸是哪里人?”韩彬问。
“沈玉进是兴元县本地人。”
“不是石头坑村人?也是入赘的?”
一般女人嫁给男人,户口是跟着男方走的,分配土地时,也是分男方户口所在地的土地。
“不是石头坑村人,也不是入赘,但落户在这里了。”游铎想了想,觉得这事是不合常规,他站起身,“我去隔壁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