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应文的说法是他有点生气,所以“稍微教训”了一下余知乐。
应文连连摇头,“放革命年代,他绝对是个烈士。宁愿和我同归于尽,一起饿死在这里,也不肯让我出去,真狠啊,这职业道德比我还……快赶上我了。”
“你和他聊过别的吗?”程锦想知道更多——特别是案情的方面的事,所以这么问。
“聊了,我问他为什么抓我,想对我做什么,但他嘴真的非常硬,什么都不肯说,真的是个烈士。”应文自认为自己折磨人的手法还是很专业的,但不知为何在余知乐身上却失了效。
杨思觅低头看他,“他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
“嗯……”应文若有所思,他新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会儿后道,“他好像是真不知道,但他明明应该知道的。”他迟疑地道,“难道……他不是余知乐,而是他的双胞胎兄弟?”
韩彬道:“他是独生子。”
“是啊,我知道。”所以应文才觉得余知乐是在装傻。
杨思觅道:“他应该是不知道。”
嗯?程锦意外地看向杨思觅。
应文也抬头看杨思觅,“你怎么知道?很明显,他在撒谎……”
杨思觅打断他,“他认识你吗?”
“好像是不认识,他还问我是谁来着……”应文当时对余知乐这种显而易见的装傻行为很不屑,所以也没认真听他那些胡言乱语。
杨思觅道:“很好。”
“啊?”
程锦:“思觅?”
杨思觅嘴角扬起,“等他醒了就知道了。这一趟没白来。”
程锦无奈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