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心机鸟醒了,睁开眼,叫了声,那眼神还有点迷糊,跟着便似想起什么,突然清醒过来,瞬间跳起来,蹦下兽皮床,伸长脖子“啾啾啾啾……”地大叫着就往外冲。
风倾然和柳子澈都看傻了眼。
柳子澈大叫:“我勒个去,你给我回来。”她追出去,喊:“你妈不在家,出门去了。”
心机鸟迈开小短腿狂奔的身影顿时停下来,然后用无比悲伤的语气“啾——”了声,垂头朝气地往回走。那拖长的声音还带着起伏的调子,听得风倾然想笑还不敢笑。她要是笑出来,心机鸟会看出她在笑话它,会冲过来啄她。
柳子澈去端了刚送来的异兽肉喂心机鸟。
心机鸟耷拉着脑袋站在帐篷外,不时扭头朝大帐方向望去,很是不甘心的模样。
柳子澈说:“你妈一会儿就回来。”
心机鸟给了她一个白眼,那眼神跟莫卿卿如出一辄。
柳子澈捞起心机鸟,把装有异兽肉的盆子搁在角落的餐桌上,把心机鸟扔到石椅上,便忙事情去了。
心机鸟盯着肉看了半天,才把嘴伸进盆里叼起一块肉,然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抬起一条腿,用鸟爪子抓住肉,便要开撕。
风倾然笑,逗它:“少爷,你没洗手。”
心机鸟的动作顿时停住,它看看爪子,又看看肉,想了想,蹦到桌子上,迈着两条小短腿在桌子上飞快狂奔助跑,然后扑腾着翅膀一个飞跃,稳稳地落在旁边的洗手台上。
它在洗手台边坐下,把鸟爪子伸进装有半槽水的洗手槽中洗了“手”,又站在洗手台的沿上,助跑,冲刺,跳,蹦回桌子上,再蹦回椅子上坐下,叼肉,抓肉,吃饭。
风倾然说柳子澈:“这鸟是跟谁学谁。”
柳子澈扔给风倾然一记白眼,没好气地说:“你就尽情笑话吧!”她在心里腹诽:你摸个满手毒,吃饭不洗手试试。
被肉塞住嘴的心机鸟听到“鸟”字,知道在说它,它歪着脑袋看了眼风倾然,然后继续撕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