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那寒玉碗非但没有如他所想破成碎片,反而光芒一闪,将他的剑弹了回来。
收剑回手的公孙束眼中顿时一凝,那个碗状法宝超出了他的想象,就在刚才,他被那种内敛的寒气彻底所吸引。
那是很奇妙的感觉,他抚着剑身,他的本命灵剑似乎感到了他心中的思绪,微微抖动,发出了清脆的鸣声。
自魅影山庄过后,他回到门派,便将那根冰韧丝炼制到了灵剑当中。
确实,这让他的灵剑威力大增,越发为造物主的伟大而赞叹。
可是,他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气息。他的冰韧丝和那个寒玉碗的气息很是相似,他怀疑是一个来源出处。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他盯着花小宓,目光沉沉,不见喜怒,却让人无端地发紧。
如果他眼前不是花小宓的话,他很可能会动手抢。
一根小小的冰韧丝都能让他威力大增,更何况一整个比冰韧丝更加浓郁的寒玉碗呢?
当然,现在不止一个公孙束对花小宓的法宝感兴趣。周围一圈人都竖起耳朵,看她会怎么说。
“公孙束,其实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聚宝盆还有来福棒的出处。毕竟我们也好歹相识一场,你也曾多次助我。那是一处秘境,里面宝物甚多”
她顿住了,有些提防的往四周看了看,“只不过~~这里人太多了。”
说完,她便噤了声,嘴唇却快速的蠕动着,仿佛在传音入密。
“你!”
公孙束当即就气得青了脸,因为花小宓根本就没跟他神识传音,这样做完全是做给周围的人看的。
这是一种极为简略的心理战术,可就像女人对丈夫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一样,虽然老套,却经久不衰。
因为人是多疑的,能修到金丹期的修士更是靠着多疑活下来的。
花小宓这一动作,就足够众人怀疑他了。他能够预想到在未来十几甚至是几十年的时间,会有很多人闻风来找他问秘境在何处的。
然而恼怒的不止公孙束一人,周围那些竖起耳朵的人更是被花小宓这一动作气得牙痒痒。
但没人敢直接动手,因为有人吐血了,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