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梵若音的面色却丝毫没有变化,依然那样淡淡的,抚着琵琶,好似没有受到半分影响。
终于在“呜呜”风声中,一曲奏完。
也起身坐在石凳上,清洗茶壶,指尖轻点,一缕泉水被引入,烹了一壶茶水。
“请喝。”
花小宓依然蹙着眉头,拿过那杯茶,到嘴边转了一个圈,突然朝地上一扔。
茶水甫一落地,便被土地吸收了,仿佛地下有一只恶魔,张大了嘴,专门等着吞噬过往来人。
“你少给我装深沉。说,到底怎么回事!”
她敛了眉,瞪着眼,看起来颇有几分凶悍。
梵若音一愣,继而言道:“没什么,我只是在弥补我的错误罢了。
你应该离开,和程孚一起。”
“胡说八道,程白易他说你被他一掌拍碎了丹田,我看你这不好好的嘛。还是说你只是和公孙束订亲,等你们结婴再成婚?”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花小宓双目微亮,略带着几分期待。
希望对方顺着她的话头这样说“是”。
可是并没有,她失望了,梵若音摇了摇头,一边抚着丹田处,脸色闪过一丝痛苦。
当日闵浩书院遭到毁灭性的打击,程白易领路之功不可没。
可就到了庆功赴宴的时候,其余五派却挑起话头说要把程白易一同杀死,美其名曰:斩草要除根。
五派的元婴修士其实很少会管事,单独开了一桌,讲道聊天,或是以物易物。
是公孙束和梵若音强行将程白易保下来的。
那时,悲悯仁慈的大师们,紧闭双眸,双手合十,口念佛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