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到黑袍男如此识趣,它先是大肆吹捧了自己以前有多么多么厉害,而后又蹙着乌龟眉,指着被扔在地上的那个灰扑扑的储物袋道:
“那里面有留魂香,若想救花小宓可燃香入梦。
可是我们谁都打不开那个储物袋,花小宓死定了!”
若是强行抹掉储物袋上的神识,花小宓定然会受伤,若从心魔劫中脱离出来,轻则修为尽失,重则识海混沌,变为痴傻儿。
若是从此迷失在心魔劫中,那就更完了,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由此看来,拯救花小宓似乎成了一个悖论。
然而就在这时,从众人身后伸出一只厚实有力的大手。
手指修长,指甲清晰,拿起花小宓的储物袋,轻轻打开袋口,拿出里面唯一剩下的留魂香。
黑袍男连连后退好几步,脸色微妙,警惕瞪着大手的主人那个被他送给鬼修的“傀儡”人。
“呵呵,这位老兄很是神出鬼没啊。”
他打着哈哈,但那个“傀儡”男人表情不变,随手将留魂香朝对方扔去。
黑袍男手忙脚乱才接住,捧在微湿的掌心,小心翼翼,问好运来,“敢问接下来再该如何?”
好运来抬抬小爪,指天:“问月,燃香,入梦。”
黑袍男顺着对方的爪子抬头,猛地一愣,他总说好几天都过去了,可似乎这天从未亮过。
就是说花小宓从渡劫开始,天上的月亮就一直挂在上面,尽是黑夜,没有白昼。
细细望去,一层薄薄烟云笼住月,好似一团迷雾,拨之不清。
黑袍男按照好运来的指挥,又是打坐吸取月华,又是用月华点燃留魂香的,总算是弄好了一切。